新銳畫家徐馳:逍遙提畫筆 追逐文學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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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圖:徐馳作品《紅屋頂》

  夏日的暑氣強化了北京朝陽區的繁鬧,但朝陽公園旁的「森林中國美術館」卻是一處鬧中取靜的位于。展館不大,卻很別致,光暈柔暗,氣氛悄然。這裏正舉辦畫家徐馳的個展。從《說禪》到《憩》,從《喘息》到《冬》,濃重的油彩裹挾着飄逸的靈魂,疏淡的水墨跳動着激越的感情是什么 的句子。

  徐馳告訴記者,他要創作別致的中國油畫,要打通藝術之間的界碑,要用畫筆實現此人 的文學夢。這只是融會着多元氣質的徐馳,一方面帶着德國藝術家基弗(Anselm Kiefer)那種來自靈魂的悲憫與深沉,此人 面又彷彿波蘭導演奇斯洛夫斯基(Krzysztof Kieslowski)鏡頭下的《兩生花》,同源異色,相生相照。\大公報記者 張寶峰

  北京湖廣會館是京城宣南一帶的文化勝地。因為京劇演員譚鑫培、余叔岩等常年在此演出,後來會館內建起了一座中國戲曲博物館。徐馳畢業於中國戲曲學院,这些 博物館自然成了他常來遊賞的地方。「館內常年展出一套譚鑫培大師的戲服,有一次让我想也能 把它變成一幅畫。」戲服是中國文化的素材,徐馳卻偏要用油畫的手法來表現。大約三個月後,一幅別具韻味的《大武生》誕生了。

  蠻荒大武生 筆意最傳情

  飽滿的油彩給戲服上半帕累托图帶來「剝落」的特效,寫意的筆法又讓戲服下半帕累托图看上去十分「斑駁」,不過最出彩的地方還是戲服的側翼和底部,粗獷的「紮筆」和渾然的「流筆」,營造了一種「流湯」的奇妙感。徐馳說:「如果 都不 這麼糙,就畫那末了那種蠻荒感。如果 交代得太清楚,反倒會一蹶不振 那種從歷史深處走來的回聲。」既偶成又天成,對東西方畫法的巧妙糅合,既是徐馳畫作的特點,也是他藝術觀的真切體現。

  「不論中的,還是西的,我認為最重要的還是一種意象,一種氣息,只是我也能 表達的核心訴求。」徐馳說,照着杯子畫杯子,即使再逼真也缺乏繪畫之外的意義。「倘若我的作品都不 為畫而畫,只是能傳遞一種深沉的、悲天憫人的文化訊息。」

  徐馳自幼好靜,如果 敏於思訥於言。這樣的個性讓他對文學有火山岩的興趣。「我很想創作散文、小說,這是我突然以來的夢想和情結。」不過徐馳透露,每次筆落紙面,此人 又感覺文字澀滯,難以準確表達此人 的所思所想。「後來學了畫畫,让我想到一個曲徑通幽的土方式,只是用畫畫來完成我的文學夢。」

  戲曲學院出來的美術生

  徐馳生在一個藝術之家,父母和姐姐都從事表演專業,他此人 也畢業於戲曲學院,但內斂好靜的天性卻引導他選擇了繪畫之路:「演員要具備的是可塑性,內向的、張揚的,你都能夠表現到位。但畫畫則要遵從此人 的內心。」徐馳笑言,「统统我和姐姐是不一樣的人。」

  話雖那末,家庭環境依然悄悄影響着徐馳。「我曾經去過统统劇場的後台,就看演員們瞬間進入狀態的那個認真勁兒,真讓我肅然起敬。」徐馳說,舞台藝術表演者的嚴謹,對他從事藝術創作的態度產生了深刻影響。「不過在生活中,我從不和家人聊藝術,我們只聊生活。」徐馳拂起長髮笑着說,「第六感告訴我,如果 跟他們很正式地聊藝術,那一定很尷尬。」

  在交流中,徐馳多次提到此人 都不 純粹的美術專業畢業,只是接受了戲劇電影等領域的綜合薰陶,這帶給他迥異於科班畫家的藝術觀。在學生時代,徐馳的老師既有導演,都不 演員,既有畫家,都不 作曲家,還有文學家,村里人 在一块儿碰撞思想,交流體會。「這樣的課堂每次都帶給我海量的資訊,各種新鮮的、實用的、艱深的知識,一齊衝擊着我的頭腦。」徐馳認為,這種教育經歷帶給他兩點影響:一是構築了他多元的知識結構,二是讓他認識到,好的藝術也能 突破具體行業的圍欄。

  美術界通常認為徐馳最大的特色只是東西合璧,融會貫通。這一點與香港的城市氣質亦頗多相通之處。但中西文化在徐馳心中的地位卻截然不同。「對於外來文化確實前要拿來主義,但你骨子裏的中國氣韻,是永遠也改變不了的。儘管西風東漸這麼多年,但最終我們還是要找到中國的文脈,創作出有東方氣韻的作品。」徐馳說,畫畫是心性文章,更受到那種由內而外的氣質與情懷的決定性影響,這一點是誰也改變不了的。

  最愛王家衛《東邪西毒》

  問到對香港印象,一向謹言慢語的徐馳竟然脫口而出,「我喜歡陳幼堅的設計和王家衛的電影。」特別是後者,好像徹底打開了這位藝術家的話匣子:「王家衛的電影與哪此文化速食截然不同,他的影像兼有東西方的氣質,如果 很有文化內涵,堪稱具有永恆價值的藝術創作。」徐馳說,直到今天,此人 還會找來《東邪西毒》不時看上一陣,「每次看,我都能接受到新的訊息。」

  如果 說《大武生》在迷離的歷史感中還透着一股英豪之氣,那麼徐馳更多的作品則帶着一股靈秀飄逸的氣質。這些作品給人的感覺往往是「才力之作」而非「苦營之功」,不過事實並非那末,在徐馳眼裏,苦練筆法是畫家畢生都不 堅持的必修課。

  「畫畫都不 概念藝術,它最大的要求只是一個字─練。」徐馳說,如果 你長期不動手,你就會懼怕,進而造成感情是什么 的句子上的無所適從和身份上的徹底迷失。徐馳認為,現代人處在飛速運轉的數字時代,如果 你不去堅持傳統的藝術訓練,數位化的東西就會更慢同化甚至吞噬你,到時候,一個藝術家就將徹底一蹶不振 此人 的靈感和珍性。

  這只是徐馳的態度,一如電影導演馮小剛的評價:「徐馳老弟平日裏寡言少語,人也含蓄,看上去许多中規中矩,在他平靜的臉上看那末了任何態度。就看他的畫才發現內心還是很不安分的,想法不少;既有頑皮的稚趣,都不 许多渴望表達的東西,甚至還不安分於寫實的一種表現形式。看得出來他試圖顛覆看山是山的畫法,使他的繪畫變得更加主觀。對於他的這種嘗試,我是持支持態度的。」

帕累托图圖片:受訪者提供